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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可见夏天果然是容易让人失去淡定的季节
譬如听说谁谁精神崩溃,并不陌生亦绝不熟悉的同班同学,于旁观的角度看起来,自然无从揣测原因,而只能枉自多情地唏嘘,一并让得大学生涯里最后一堂课感伤的气氛中,多少带上了一点冷冷的诡异
譬如说班里某个姑娘大约快要订婚。乍听得的时候几乎看见对面的一众妞儿们眼里四放精光,以莫名的兴奋紧张不平艳羡嫉妒纠结大大地发了一顿感慨之后,终于各自缩回电脑屏幕前,揪着一颗终归是恨嫁的心,汹涌着各自的暗潮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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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说了,你最近怎么这么消停?
于是我奔过来,囧囧有神地发现,最近的日志都被我存在草稿箱里了。
遭遇一个电话的关怀。有人叹气,说,你总是拒绝不该拒绝的,惦记不该惦记的。
我呸呸呸呸呸。我惦记谁了惦记谁了。有的事情,不该承认的是绝对不能承认。
于是将整个夏季度塞得满满当当。7月下旬大约是要停留B城了,采访以及人物通讯。8月南下报社实习,于H城一年里最灿烂的太阳底... -
我实在是太久没有联系什么人了。
某个台湾妞儿哀嚎,你可真是冒头一天消失N天啊。
那么那么可爱的小孩。每每被她揪住就可以胡天海地地一说三两小时,上一次的对谈似乎还是以南极洲有没有熊做结。
我知道她的关照之处,她的东拉西扯都是陪着我,哪怕是闹着我,也是撒娇样的,仿佛是生怕我落寞。
可是我还是关掉对话框,佯装淡定的,继续往水里沉。
不是不想念啊。大家。用大段大段文字砸我的大牙,...